皇宫中大部分文人字画、金玉器皿均被赵军和逃跑的宫人洗劫一空,照理说这攻下的敌国宫殿一般是就地烧毁。不知出于一种怎样的心态,赵国皇帝特地叮嘱留下这座旧都,兴许是想来看看敌对了多年的宋国到底是怎样的一番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的烛火被赵夙辰一一点燃,端的是灯烛辉煌,锦幛绣幕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中的内柱都是由很多根红色的巨柱支撑着,每根柱上都刻着一条回旋盘绕、栩栩如生的金龙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殿悬一块九龙金匾,用金色的细粉写道:“建极绥猷”,乃宋国先皇御笔。这块御笔钦赐的匾牌此时不过一文不值,连最低等的宫人都不想将它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匾下雕龙的宝座,金鳞金甲,活灵活现,似欲腾空而去。座上本该坐着睥睨天下的王者,而此刻变成了用红色粗绳绑着的浑身赤裸的宋国三皇子的囚牢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砚两脚被绑在龙椅两侧的龙头上,以一种羞耻的、两脚大开的荡夫姿态半坐半躺在威严的龙椅上,红绳绕着小穴与菊穴,在穴口各打了一个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穴中插着先前用来堵精水的玉势,被绳结牢牢地固定在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因为绳子的纤维太过粗糙,绳结磨得菊穴口红肿不堪,流出的肠液将绳结处浸染得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色的绳子深深勒在蜜缝中,只要稍有动静,绳上的纤维就会把花蒂勒紧,带来一阵阵似爽似痛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砚的玉茎挺立在两股绳中间,棒身被捆得涨红,两个奶子在绳子的收紧下变得更加肿大挺拔,连小巧的奶头都往外凸了不少,带着一种凌虐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夙辰立于他身侧,在一片灯火辉煌中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长腿一迈,上前捏紧他的下巴,并强迫他服下了不知名的药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.唔!”宋清砚被捂着嘴巴捏紧鼻子,喉头不自觉做出了吞咽的动作,药丸顺着食道便滑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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