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,赵夙辰说要离开宋国旧都了,别离前以茶代酒,饮一杯以表故国之情。
他笑盈盈地只端着茶杯而不做饮的动作,宋清砚就知道那杯茶里有问题,可还是乖顺地在赵夙辰面前一饮而尽。
就算他当时不喝,赵夙辰还是会以其他的方法达到同样的效果。
倒不如自己顺着他,双方都落个自在。
宋清砚的身子本来就薄弱,不像赵夙辰一般天天舞刀弄剑,药性一会儿散发完全,侵袭着他的思想。
靠在马车一侧的宋清砚双眼朦胧,觉得一身薄薄的衣衫要将自己压的别不过来了,伸手就去拉扯身上的衣物。
平日里穿脱自如的男子长衫在他的手忙脚乱下,变得极为难脱,雪白脖颈下的领口让宋清砚拉扯得发皱都没能脱下。
玉指在肩头不安地扯动,他像一只蜷缩茧中苦苦挣扎的蚕,一身衣衫将他束缚在内,不得自由。
马车行驶地飞快,赵夙辰掀起车帘,马车外将士整齐有素地策马排列在两侧。
距离下一个驿站还有好一段距离,他可以在马车中好好玩弄一番。
“赵夙辰……热……难受……别看风景……看我……帮帮我……”身后传来宋清砚不满的轻声呢喃。
耳边一阵热气吹进赵夙辰的耳蜗,背后攀上一个娇软的身躯,宋清砚半趴在他的背上,凑在将军的耳边将他从窗外景色中拉回来。
宋清砚一开口说话,呢喃暧昧的语气夹着身上特有的芬芳,抚弄着赵夙辰身体里的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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