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第一缕晨曦照进房间,床上的人还在安睡。他的身上搭着薄薄的一层被子,在腹部的位置隆起一个弧度。柔光洒在床沿,使整个人散发着母性的光辉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砚从睡梦中醒来,还未睁开眼便感觉身上莫名地轻松,自从怀孕以来,平躺着睡觉时,肚子总给他带来一种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该不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,却怎么也够不着,这时他才注意到屋子里的一切都变得又高又大,自己坐的凳子与马车一般大,桌子更是如同山一样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层层围帐里,一个人安然躺在床上,沐浴在晨曦中,宋清砚伸长了脖子去看,那个人分明长了一张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脸。既然床上的那个人是宋清砚,那自己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宋清砚低头便看见了一双覆着白毛的小短手,而他的身下放着平日里兔子趴着的草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兔子???

        蹲坐在草垫子上的兔子脸上布满了人性化的惊恐,瞬时间,一堆属于兔子的记忆侵袭了他的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一只兔子,一只公兔子,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小便比其他公兔子体型要小上一些,每每遇到争地盘打架他总是打不过人家,最后只能在晚上别的兔子都睡了的时候出来觅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他正在树林的草丛中大快朵颐,听见了细微的脚步声撒腿就跑,只可惜身后的那个人类动作也不慢,再加上他一身纯白的皮毛在夜色中过于明显,没跑多远便被抓住了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被捆了四肢扔在地上,红红的眼睛看着不远处草地上的两个人类脱掉了棉麻片,露出没有毛皮覆盖的下半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溜溜的皮肤真是难看,只有得了皮肤病或者年老的兔子才会兔毛脱落,露出里面粉嫩的皮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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