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青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寅,是我。”小白兔子轻轻用耳朵蹭了蹭他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,青砚。”赵夙辰伸出手想抱抱他,两只小短手最多只能摸到自己的耳朵,更谈不上“抱”这个动作,他越想越委屈,一脑袋埋在宋青砚胸前的白色毛发里呜呜直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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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后,一灰一白两只兔子蹲坐在草甸子上,看着床上的两个“人”卖力干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只兔子不会其他的姿势,“宋青砚”只会主动迎合并伏下,“赵夙辰”爬上后躯,用双手搓弄身下人鼓胀的腹侧,好似想让他怀上更多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青砚”的阴茎尺寸傲然,平日里做爱一般都只是半硬半软地在腹下,让兔子换了芯子,竟然一下子翘地老高,龟头又大又红,连赵夙辰都被吓了一跳,心里暗暗在想一定不能让老婆反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夙辰”则像个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,就像之前从没做过爱,半天进不去。最后还是“宋青砚”实在忍不住,用肿胀的阴蒂频频磨了几下他吐露出精水的龟头,“赵夙辰”此时又恰好腰部在往前顶弄,借着身体的重力顺利才顺利滑入了蜜穴。

        穴壁撑开的快感顺着尾椎一路向上,激起内腔一阵颤栗,舒服得“赵夙辰”重重地将身子压过来,两个人亲密无间的私处又紧密了几寸。戳弄了两下“赵夙辰”便找到了要领,耸动起他坚实有力的腰,一下又一下捣入进身下人欲壑难填的骚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夙辰”作为一只兔子既不知道阴道里有g点,也不知道如何亲吻调情让对方身子更加敏感高潮,只会一个劲向打桩机样对一个地方撞去。“宋青砚”毫不在乎对方这种野蛮的行径,反而像个欲壑难填的怀孕骚妇,怀着孕挺着大肚子难耐叉开大腿,屁股更是随着操弄的节奏向后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两人合力的动作下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在房间里,水声只大,叫声之骚,看得床下的三皇子只恨自己为什么长了一双兔子耳朵,两只爪子把耳朵按在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怕这两只兔子用自己的身体干出奇怪的事情,他才不愿意呆在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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