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宋清砚此刻是绝对不会回答,赵夙辰放低身子,扶着自己的性器顶开阴唇,在阴蒂与小穴口之间来回刮蹭,不一会儿肉芽从包皮中探出了头,滑嫩的汁水在他的辛勤劳作下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军途中,赵夙辰每天不断减少媚药的用量,他每次都将药丸弄成同样的大小让宋清砚吃下,到今天已经换成了用来强身健体温补滋养的药材,可就这么磨了几下花蒂和嫩穴,还没插进去,宋清砚的身体已经诚实地流出了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夙辰腰身一沉,粗壮硬挺的阴茎带着棒身沾满的清亮淫汁进入穴中,紧致的阴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,在长期的操弄下,变成了鸡巴的形状,里头层迭的媚肉都被撑得平整,紧密贴合在肉棒上凸起的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砚咬着唇极力装作在欣赏窗外的风景,眼睛看不见车内的情况,可耳朵却能听见从潮湿淫靡的结合处,传来细微的啪啪声,小穴也能感受到龟头挤在紧闭的宫口碾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,面色犹如叁月春桃,泛起荡漾的媚色,神态迷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侧步道上是熙来攘往的人群,有坐轿的,有步行的,也有挑担的,还有马车与运货的,多是在都城中讨生活的百姓。

        街上忽然驶来了一辆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的马车,拉车的马形体俊美而健壮,马蹄嘚嘚敲击着地面,溅起阵阵沙雾,好奇的人不免多看几眼饱饱眼福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窗内探出头的郎君唇如涂脂,眼如清秋,眉如翠羽,肌如白雪,齿如含贝,煞是惑人,却不知为何一直咬着嘴唇,引得路人频频回头。后来听闻有一好龙阳的公子见过这俊俏的郎君后,念念不忘,更是为此作诗一首:

        “风日清和漫出游,偶从帘下识娇羞。指引临去秋波转,惹起春心不肯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外人只是看个囫囵,哪知车内羞云怯雨,揉搓的万种妖娆,拨弄的万般旖旎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夙辰越撞越重,宋清砚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闪避,可马车又能大到哪去呢,他最后只能一下一下被抵在车厢上肏。狭小的车内,两个人死死纠缠一起,紧密相连,难分难舍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夙辰挺腰重重地在宫口撞了一下,随即一插到底,朝着敏感的宫颈就是一阵狠搅碾弄。龟头微微破开软嫩的宫口,插入小半,抵在温暖的水液当中,把滚烫的浓精全都射在了宫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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