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瑶枝看着笑得癫狂的人出声说,“你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不疯吗?这天下本该是我的,他岑?算什么东西!”岑圻一脚踹翻脚边的木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早就失了民心的暴君,却偏偏因为你重获民心!枝枝啊枝枝,说起来你就是那个变数,是你害了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圻抬手捶着自己的额头,在房间内来回踱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疯癫一般地说,“在这段东躲西藏的日子里,我总觉得我的结局不应该是这样,我不应该走到这一步,我不应该输,我还经常做梦,梦到岑?死了,我登基称帝,梦里多真实啊,我醒过来甚至觉得现在经历的一切才是一场噩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太痛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本该属于他的命运却被硬生生地改变,走至另一条面目全非的人生路,强烈的无力感将他包裹,他想发泄,却又找不到任何宣泄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,为什么,为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圻又踹翻了房内的木桌,将房间里的摆件全都砸到地上,满地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瑶枝靠在墙角,冷眼旁观着岑圻发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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