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听岑?道,“下午我在宫里听到侍卫说你点头了我就想抱你。我很高兴,虽然我猜到了你会生气,但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生气,我以为你总能因为那些聘礼还有那封信有一点开心。”
“你那封信全是卖惨,我开心什么开心?”宋瑶枝反驳。
若是以往,岑?听到她这么说肯定觉得很羞耻,没想到有一天他要靠卖惨来博取同情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在自己心爱之人面前诉说那些隐秘的,仅他一人得知的孤苦,看到她心疼自己,怜悯自己,就好像过去那些孤苦好似被她一点一点温暖,他形单影只的记忆里仿佛多了一个人陪着他,这没什么可耻的。
他只在意一件事。
他出声问:“所以你有没有心疼我一点?”
宋瑶枝抿唇又启唇。
她看着岑?好一番欲言又止。
岑?变了,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岑?了。
他居然会问出这么直白的话,那么直接地将脆弱暴露在自己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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