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杨,你如此沉不住气,迟早有一天会死在自己这狗脾气上面。”岑圻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王将长剑收起,讨好地看向岑圻:“五哥知道我这脾气改不了了,五哥总会救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圻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“你若一直如此,我不会次次救你。”他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,“你诬告陷害宋承和屈打成招这事我还没跟你计较,这次被大理寺带走之后,不该说的,你最好给我闭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王心中不忿,脸上却并不显,只沉默着低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圻警告道:“我暂时并不想跟丞相府交恶,你再如此贸然行事,不如就让陛下废了你的爵位,将你贬为庶民来得让我舒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王闻言,顿时不敢再多说,压低了声应道:“五哥放心,我肯定不会多说。宋承和这事实在是他一直紧咬着不放,我也是没了办法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圻扫了他一眼,并未去接他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圻将话都说到如此份上了,若锦王再听不进去,那锦王确实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隔日宋瑶枝便听说大理寺的人连夜带人围了锦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河里那些带着锦王府名字的锁简直在昭告世人,那是他锦王的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给官府调查起来节省了许多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锦王这种人自小便享受到了无数特权,他将脏银藏在河底,是为了躲避前段时间宋承和的搜查,可他又不想这么多银子就随意被放到河底,万一被人捡走了怎么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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