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担心他不懂,便贴心举例,“即便是去盛茗斋吃上一顿最好的八人席面,也不过才五两银子。敢问将军,二百两是如何花的?绸缎庄的人便是请了宫中御厨开一顿席面,也花不了这么多银钱吧。像这些完全不合理的地方还有很多,将军,即便要做假账本,也不带这么糊弄人的。”
萧子骞目光沉下来,勒紧手中缰绳。
“你说的是实话?”他问。
晨曦将账本送到萧子骞面前,“还请将军自己过目。”
萧子骞抓起一本账本翻看,脸色越来越沉。
前年绸缎庄每月收益本是极佳,可年终账上却并无余钱。
平时绸缎庄更是有不少工人办红白事,账上又会支出去一大笔钱。
便是不懂账之人,看到这样莫名其妙的支出,也能明白这是在想方设法地平账。
这账本怕是赶制的匆忙,便是假账,也做的极其不上心,想来是他那日要的太急,许多数额都是乱写一通。
萧子骞抓紧手中的账本,只感觉脸上被人抽了一道响亮的巴掌。
他抬眼便朝宋瑶枝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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