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别的法子吗?”岑?问。
君青山摇头:“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即便现在让草民放弃制蛊,也得姑娘先熬过今夜。”
岑?眉心紧紧皱起。
他看着还躺在他怀里,脸色绯红的宋瑶枝。
她看上去痛苦非常,但他知道若他真要与她圆房了,那她清醒之后,会更加痛苦。
瞧瞧她每次避他如蛇蝎的样子,恨不得与他没有半点瓜葛,她肯跟他做那种事?
不如杀了她。
“熬过今夜便好了吗?”岑?问。
君青山点头:“熬过药性发作,草民便有法子给宋瑶枝降低之后的药性。”
岑?深深拧紧眉头:“你先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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