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完避子汤没多久,岑?便过来了。
进殿之前,福林跟岑?禀告:“陛下,奴才差人去问了君师傅,君师傅说宋姑娘可以喝避子汤,奴才便命人给宋姑娘送过去了,宋姑娘刚刚已经喝了。”
岑?闻言脸上有瞬间的复杂之色,缓和了几息他才道:“她可有说什么?”
福林道:“回陛下,竹影说宋姑娘只问了君师傅说可不可以喝,竹影说问过了可以喝之后,宋姑娘便喝了。其他的,宋姑娘都没有问。”
她这样听话懂事岑?觉得自己本该高兴才是,可不知为何,他并没有高兴,反而觉得生气。
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裹挟着他的心。
他举步走进殿内。
进来后便看见宋瑶枝正坐在案桌边写什么东西,她今日依旧穿着一身绿色的宫装,绿色鲜嫩,更加衬得她肤白胜雪,岑?突然就想到昨夜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鲜红的痕迹。
似雪上点寒梅。
岑?一想便觉得心浮气躁,他轻咳一声,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,同时提醒宋瑶枝他来了。
宋瑶枝听到他的声音,抬眼看他:“陛下好,下朝了?”
她态度熟稔而自然,全然没有他面对她时的局促与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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