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善?还要怎么和善?”罗太后突然提高了音量,她抬手拽了一把套在她脖子上的铁链,铁链发出细碎桄榔声,“这算和善吗?把自己的母后当成狗一样锁在宫中!”
岑圻瞥过那漆黑冰冷的锁链,道:“皇兄在此事上欠缺了考虑,待儿臣出去之后定会跟皇兄说一声,怎么能这样对母后呢。”
罗太后大笑着摇头:“圻儿啊,都到今日这个地步了,你何必还要装出这样一副伪善的样子呢?你那些心思哀家能不知道吗?你出去之后跟岑?说的第一句话,怕就是让他赶紧处置了哀家吧。”
“母后说笑了。”岑圻道。
罗太后盯着岑圻,眼里尽是悲哀之色,“哀家的这些子女里,最疼爱的就是你。最后伤哀家最深的,也是你。”
岑圻垂着眼端起茶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。
“圻儿,你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对哀家!哀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坐到那个位置上啊!”
嘭!一声脆响。
岑圻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掷到地上,他抬眼看向罗太后的瞬间,眼底尽是戾气。
罗太后都被吓了一跳,她惊惧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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