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生我时难产过世,只有四哥与我一母同胞,在我之上的三个哥哥都异母同父。
只有父亲回来了,我才能见到其他三位母亲。
我不再叫他爸爸。
我开始学着叫父亲。
进入中学后我有了自己的第一个朋友。
他叫林昆,圆脸圆鼻头,长得倒是一副虎头虎脑。
青春萌动的年纪,班级的同学似乎都开窍了,陆陆续续传来小八卦,谁谁喜欢谁,某某某三角恋。
就连我都从课桌里抽出过四五次粉色的信封,林昆那小子很是艳羡我,啃着鸡腿愤愤道:“我怎么就不长你这样啊,靠。”
我这样?我哪样。
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过我哥,那才是天上地下绝版了的顶级美貌。
我暗暗腹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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