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师徒二人有了经验,取了琥珀,移开几案後,便即举步离开,也不待众人围将上来。那一众驻足的商旅行人,见得情形诡异,也无人胆敢上前去追问,便由得师徒二人施施然离去了。
师徒二人也不曾走远。二人又行走约莫半个时辰,见得官道旁有一处市集,市集有一处客栈,便早早投栈歇下了。
师徒二人一如往常,在客房中稍稍洗去路上的风尘,便出门与店夥及当地住民攀谈,打听风土人情,然後便去食肆享用晚餐,期间倒无异常之事发生。
到了夜晚,师徒二人讲罢经文,便各自歇下了。
到了深夜时分,正在寝睡的玄奘,忽然睁开了眼眸。窗外月光如水,一阵铿锵悠扬的琴声悠悠传入耳中。
玄奘默默听了一会,便翻身坐了起来。
这时,对床的辩机也翻身坐起。这是为避免意外,师徒二人特意开了一间二人客房,以便相互照应。
辩机一双眸子在黑暗中JiNg光闪闪,沉声说道:“师父,莫不是那话儿来了?”
玄奘微微点头,说道:“听这琴声,乃是迎宾曲调,对方怕是邀咱们前往相见。咱们且准备一番。”
他说着,便起床穿好僧衣,把那金刚法轮负在背上。
那厢辩机也是快手快脚准备妥当了。他把靠放在床边的gUi流双剑负在背上,又从怀中掏出一条布带子,将两只肥大僧袖缠绑起来,将那僧衣的下摆掖在腰带中,将浑身收拾俐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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