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奘微微一笑,说道:“前番张果道兄匆匆离去,原来是赴道友之约。这七宝迎佛礼,从未在中土流传,道友却能一丝不差地布置出来,这等渊博学识,贫僧佩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浮星宵闻言,目光在玄奘身上转了几转,淡淡说道:“本座自幼博读诸书,这等异域礼节,虽不曾流入中土,却也难不到本座。法师的见识,倒也不俗,不亏是张果道兄敬佩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是如此,本座今夜便破一回例,法师若是就此转身离去,返回金山寺,不赴那长安法会,本座就当法师从未来过。那此前的七宝,也算是本座赠送给法师的盘缠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奘微笑合十,说道:“道友好意,贫僧拜谢了。然而七宝佛礼既成,便不好反悔。只是贫僧有一事相询,道友可否解答?”

        浮星宵目光一冷,淡淡说道:“法师若是要问,本座为何要封锁这长安北路?却是不必了,本座不说,法师心中也自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奘点头说道:“如此,贫僧便无事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浮星宵也点了点头,说道:“既然法师无事可问,那本座便送你们师徒,去那幽冥地府走一遭罢了。”他说着,便探手从琴座的旁侧,提拎起了一柄黑沉沉的双面巨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柄巨斧两面开刃,斧面有脸盆大小,柄长两尺有余,通T漆黑。其上纹刻着一些古朴的金sE花纹,显得雍容大气,却也散发出一GU肃杀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辩机见浮星宵一付大喇喇模样,一直在琴座上端坐不起,对玄奘无礼得很,心中早已着恼。此时见对方亮出了巨斧,便不再按捺,当下一捏剑诀,听得呛啷啷的两声响亮,两口雪亮的gUi流长剑,便从他背上飞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辩机也不多话,捏着剑诀一引,两口长剑半空中寒气大盛,却是催放出了寒冰本源,两道白茫茫的剑光,便向着浮星宵淩厉地贯S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