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,不是失忆了吗?
揣着疑惑,姜笙睡去。
第二天,方恒带着她去县里收购头花丝带,回村当做赠品一卖,虽然也有人嫌十四文的灰棉袄贵,但买的人更多,连隔好几个村的婶娘都跑过来挑,倒是省得他们挪动了。
没几天,灰棉袄和花棉袄都清空了。
余下一件被长宴试穿过的花棉袄,姜笙在温知允上门换药的时候,送给了张姑姑。
张姑姑特别高兴,捧着花棉袄要给钱。
姜笙笑嘻嘻,“姑姑也没几个钱,留着花用吧,周伯伯的腿可花了不少钱呢。”
这话可没错,周志强扭伤脚足足躺了有一个半月,算上诊费换药费,一共五十一文钱。
这在庄户人家可是笔大数目,把周大娘心疼地躺在床上好几天都没缓过来。
“那怎么行。”张姑姑不想占小孩的便宜,硬往姜笙手里塞了十文钱,“姑姑就只有这些,好孩子你拿着。”
姜笙没办法,只能揣怀里,寻思赶明找个由头还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