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，有些尴尬。
不是他不够霸道，主要是不空实力虽然强，但没有什么背景。
这样导致他在做事情的事情，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得失，至于所谓的颜面，倒不是很重要了。
但，秦明不一样，身份不同。
哪怕很多天龙殿的成员，还没有认可他，但只要他低头，就代表着天龙殿低头，会让天龙殿失去锐气和威严。
这比和姜家开战，甚至都要严重得多。
意识到这一点，不空才知道自己出了一个什么样子的馊主意。
“老大，对不起，都是我出的馊主意。”
不空尴尬的说道。
秦明摇了摇头，倒是能理解不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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