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有了耻毛的缓冲,所以发出的声音并不清脆,这让陈勋心中更下定了决心,以后一定要将雷曜辉阴部进行全面除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雷曜辉在陈勋富有技巧的操干下,也马上开始性欲上头起来,直肠当中火辣辣一般的灼热,无孔不入的瘙痒感在陈勋的鸡巴摩擦中得到极度舒爽的缓解,然而下一波更加剧烈的瘙痒又紧接着袭来,让他继续渴求被操得更狠,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哦……操他妈的……好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别他妈停……哦……啊啊……爽死小爷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雷曜辉在枕头中的哼叫还是有些呼吸不畅,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性药润滑剂的催化吸收,还有陈勋枕头上的荷尔蒙味道的影响之下,他的心理羞耻防线开始崩塌,慢慢感觉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,现在自己爽到了才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,太他妈爽了……好像这辈子做爱都没这么爽过……老子不管了,叫就叫吧,反正陈勋这小子人也挺好,在他面前叫一叫也没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心中想到这里,雷曜辉索性用肱二头肌隆起的手臂撑起发汗的脑袋,开始在空气中忘情的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都没发现,自己对于陈勋的戒备之心已经降到了一个极低的程度,在对方面前因为性欲而骚叫,居然让他内心不再觉得羞耻,而是变成了一种向对方表达亲近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在接下来的操干过程中,雷曜辉已然放开了自我,被操得有些发晕的脑袋中尽是索取的念头,喉咙中一声又一声雄性味道十足的哼叫和低吟,让陈勋听得耳朵发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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