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长公主虽生了个nV儿身,其实内里却是男儿心,她挟持幼弟登基不过是想竖立一个傀儡,真正掌权的却是她这个nV人。
长公主牝J司晨、Hui乱g0ng闱,裙下之臣如同过江之鲫,那些男人们被她迷得神魂颠倒,一个个都失良心,成为她的鹰犬,对于朝中的正直之士处处栽赃陷害,令满朝文武都形同惊弓之鸟,无人胆敢违抗她的旨意。
为了保全自己与家小,许多官员不得不昧着良心去讨好她,他们选了各种各样的美男子,流水似地送进g0ng里,不敢奢求安然无恙,只希望在遭逢大难时,能够有人给他们的求个情,至少能够保下妻儿的X命。
沈晏宁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都被气笑了,好一个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故事啊,她要不是传言中的那位长公主本人,她自己都快信了。
如今的她一举一动,哪怕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上一个字,都会带来极大的影响,所以沈晏宁不愿多事,可这不代表她怕事。
慢条斯理地合上奏折,她歪头看向刘焜,一双杏眼水润明亮,宛如秋水DaNYAn,与其说是掌管一国的长公主,其实更像是个涉事未深的小姑娘。
“传言不可信,先生有话不妨直说,那些人又想做什么?”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,沈晏宁巧笑道:“或者说,这次又是谁,踩了谁的痛脚?”
按理说,学生聪慧,当老师的应该高兴才是,刘焜每次与沈晏宁谈话都能感觉到她在飞快地成长,若说欣慰自然是不少的,可更多的还是惋惜。
她风华正茂,聪慧机敏,深谙帝王之术,b起八岁稚龄的今上,她才是登基坐殿的最佳人选,可她偏偏是个nV子,若生为男儿身,如今的一切困难都可以迎刃而解了。
只能说是天意弄人,即便刘焜身为宰相也不可能把沈晏宁变成男人。
他长叹一声,自袖袋中cH0U出一封奏折,“吏部尚书谢桓,控告兵部侍郎徐玳桁纵子行凶,将谢家的下人当街殴打至Si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