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殿中许多人皆是一愣。
诏狱是最森严可怖的存在,褚飞鸢其人又是手段狠辣,大家原以为会见到一个面目可憎的人,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什么獐头鼠目、尖嘴猴腮这些词。ъìQυGΕtV.℃ǒΜ
但是眼前的褚飞鸢,完全不是这样!
他面容白皙,留着一把美髯,长相虽说不上好看,但周周正正,身上的衣服也十分干净,完全没有众人想象中的囚首垢面。
乍一看来,他反而像哪家私塾先生,完全不像个狱卒,还是诏狱的狱卒。
这就是诏狱狱卒褚飞鸢?
郑吉眯了眯眼,然后问道:“你叫褚飞鸢?诏狱的狱卒?”
“是……殿下,奴才……奴才是唤这个名字。”褚飞鸢紧张至极,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是了,狱卒是最上不得台面的,就算是在那一批武阁士兵当中,他和另外的狱卒都是上不得台面的。
在这些人面前,他的确只能自称“奴才”。
郑吉打量着褚飞鸢,神色看着倒还算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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