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可不必,他当真不会武功。
郑吉的目光始终都在杜凤句身上,那么专注,不管是永宁帝还是暗处的朱异,她连一丝眼神都欠奉。
她曲起两指,食指指腹在他唇角拭了几下,抹去那缕血丝,不发一言。
直至杜凤句的气息平缓了下来,她才看向上首的永宁帝,硬邦邦地说道:“父皇,我想先送凤句回太傅府,可以吗?”
永宁帝捻着须,点了点头。
他看向半阖着眼睛的杜凤句,素来温和的神色颇有些凝重。
他叹息了一声,道:“去吧。长定,代父皇向太傅说一声,此乃朕之过,稍后朕会向太傅解释。”
郑吉紧抿着唇,并没有应话。
永宁帝见状,便朝朱异方向看了一眼。
只见朱异迈出一步,从暗影中跨了出来,身上麒麟服随着他的走动,晃动着一丝丝银光。
他的脸上,赫然覆盖着一个银白面具,看不清楚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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