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从河东回来,能知道什么?当然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是吗?”郑吉拖长了尾音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上下打量着杜凤句,继续道:“这样啊,本殿还以为母妃是欠了杜家什么,还以为杜太傅是母妃债主呢,这样死死看着!”
这下,杜凤句便知道了:长定公主这是在兴师问罪啊!
果然,对方的凤目中已经可见讥诮和讽刺了。
看来,传闻非虚,长定公主与姜贵妃母女情深,任何事情,只要涉及到姜贵妃,长定公主都无比在意。
父亲时常规劝皇上莫过于宠幸姜贵妃,可不就是得罪了长定公主了?
父亲深居简出,少在外面走动,长定公主怕是很难见到父亲,如今见到他,就把他当成箭靶子。
长定公主都这样说了,他还能说什么?
最好的回答,自然就是沉默了。
他看了看周围,白云满二楼这里还有不少客人,他们虽然不敢靠近长定公主,但是都竖起耳朵在暗暗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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