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实可靠的牵着她,一步一步和她向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常梦见你。有一次我梦见我七八岁的样子,突然着火了,烧着了我的参赛曲谱,我四处找水,想要救火。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壶水,手忙脚乱的去灭火,但壶里的水怎么都倒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说,一边眉头微微的皱起来,“然后我打开壶盖,你从壶里面走了出来,很冷漠的看了看我,在我目瞪口呆的表情里给我的嘴上涂了唇膏,涂完似乎很嫌弃的皱了皱眉头,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火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烧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去抚她的小眉头,“是梦,都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鹿溪的眉心在他的手指抚触里渐渐舒展开,不赞同的摇头说:“也有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擦完唇膏之后,不喜欢我的眼神,就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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