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星回教室的时候明显是已经哭过一趟了。卡着刚下课的点,人最少,鬼鬼祟祟含x溜进了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好闺蜜朱雀不知所踪,同桌埋头改错题没注意到她,只有成封向后仰着,紧靠椅背,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蒙星路过他的时候刻意不去看他。她x1了x1鼻子,缩回座位里,找到下节课要用的英语书,立着摊开,挡住了趴在桌上的自己,最后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有逐渐靠近的脚步声,停在她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椅子腿才被踢了第一下,就迫不及待地骂了出来,声音里还有尚未完全散g净的浓重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g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哭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个陈述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封捏着她脸颊两侧,不留情面地掐玩了起来,蒙星卷起英语书疯狂打他,仍不为所动,尽管手臂都被cH0U出了一道道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蒙星忽然有些梗得慌。她也不反抗了,g脆闭上眼,任凭成封怎么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在问:“你哭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他觉得自己会乖乖回答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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