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他也像现在这样,拽得不行,不拿正眼瞧她,更不准她走,就非得把她留在这里,一分一秒都不要忘记自己做了什么。那天就连晚饭都是在成封房间吃的,把蒙星恨得牙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伤的也差不多是那块儿,表皮撞得泛红一大片,一动就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蒙星骂他又在演,现在知道疼,刚才一个劲拽她下车的时候,不也是用的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封没反驳,也没辩解,专注拿捏她的内疚心理,刚喷完止痛喷雾,就催着她赶快r0u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撇撇嘴,满心别扭,仍是下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碰上去,就觉得烫得烧手,像一块热铁,骨r0U下沸腾的血Ye不停地撞着她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生宽肩,加上锻炼得也勤,整个背部线条都有种难以言说的力量感。矫健的猎手拉满了攻势,蓄势待发地仿佛下一刻就要扑向一无所知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战战兢兢,发现自己更像一只迷了路的兔子,被得寸进尺的大灰狼要挟着做这种事,害她脸热手凉,抖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提这家伙还时不时发出一声奇怪的痛哼。

        低沉嘶哑,让人听了就不自觉想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蒙星突然怕得厉害,她胡乱按了几下就起身想走,结果毫不费吹灰之力地被圈住了手腕,成封扯出一张Sh纸巾,把她的手掌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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