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是一紧,再次托住了她的后脑勺,哑声。
“嗯,要的。”
可怜的小奶猫啊,就被刑律抵在桌边又仔细地尝了一遍。
至于真正的雪糕,早被丢在桌子上化成雪糕水了。
刑律抱着顾若娇去到了客厅沙发上。
她还在匀着呼吸,唇都有些肿了。
耳朵和尾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尤其是尾巴,都被撩拨得卷住了刑律的手腕。
刑律将她摆成了跨坐的姿势,让她窝在他怀里。
手却不老实地揉着她的耳朵。
“呜~”
她软软的娇哼一声,耳朵受不住地贴紧着头皮,不让他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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