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乐伎都禁不住地昂起了头,将自己脆弱的喉咙露出来。
不过谢容暄只是在上面吻了一下,便将软了身的小乐伎抱到里间去。
只是一个晚上不见而已,谢容暄上个早朝都在想她。
连平日最爱的消遣都觉得无趣了起来。
往常他最是喜欢看文官和武官互相指责对骂,今儿却只觉得他们聒噪得很。
是以一下朝他就来找她了。
“刚吃了桂花酥?”
顾若娇点点头。
片刻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抓过他的手,在上面写了一段字。
随后就露出委委屈屈的表情来。
只不过她戏唱的不怎么好,一点都不真诚。
脸上的委屈透着敷衍,眼里闪烁着使坏的狡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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