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诱她主动,诱她深入,诱她沦陷。
小乐伎哪里受的住这样的碾磨,不由自主地昂起头想去迎合。
他却偏又在这个时候和她拉开距离,故意不让她如愿。
磨得小乐伎都委屈了。
他才肯深深吻下去。
直把她吻得唇瓣都肿了,才意犹未尽地离开。
……。
‘啪地’一下断开。
就仿佛谢容暄心底的那根弦一样,也跟着断开了。
他渴求她,毋庸置疑。
那种渴求深入骨髓,恨不得将她吃进肚子里,融合到血肉里,让她永远跟自己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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