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桑表情微妙,庆幸着当初没有拒绝谢容暄的提议,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可便是因此她才越发讨厌顾若娇。
就故意抬高了一下声音:“陛下,方才弹古筝的乐伎还没离开呢。”
顾若娇是聋哑儿,没有指示根本不知道做反应。
每次表演都是孙奉銮在一旁给她打手势。
可方才叫许子规的事一打岔,孙奉銮吓都吓懵了,哪里还记得叫顾若娇下来。
所以可怜的小乐伎就抱着她沉重的古筝,站在一旁全程看了一场戏。
眼下被秋桑这一提醒,其他人也都想起了她的存在。
在场的人只怕除了宫里头的,都知道这位小乐伎和当朝内阁首辅有过一段纠缠。
谁都不知道这位爷如今是何想法,因此也无人敢随意开口。
想当初那位不过是想拍马屁,结果拍马腿上了,落得个连夜搬离皇城的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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