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欢那肯定是假的。
可是谢容暄又怎会是轻易能让人占便宜的人。
此人斤斤计较的很,若你是从他身上拿了一个铜钱,势必得还他一两不可。
可怜的小乐伎不知人间险恶啊。
就因为那两眼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
她窝在被子里,仅冒出的一双眼眸水润又明亮,里头写满了控诉和羞耻。
餍足的男人已经慢条斯理地更衣完,还抽空叫了人送早膳过来。
见她气呼呼地躲在被窝里不肯起来,就撩袍坐在床边哄。
“还不起来?”
小乐伎不想理他。
“生气了?”
“哼!”小乐伎重重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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