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哪只手碰她的?这只吗?”随着话语落下,他直接卸掉了那只胳膊。
‘嘎啦’一声,剧痛沿着手臂蔓延自全身。
公子哥的下巴被卸掉,只能用喉咙痛苦的‘啊啊啊’声。
“不是这只,那就是这只了。”
说着就又将另一只胳膊也卸掉。
他用了巧劲,在卸掉的同时也弄碎了手骨。
以后就算接上了,这手也废了一半了。
这一刻,他就像是从地狱里爬起来的罗刹。
“还碰了她哪里?”他问他,却也没有要听他回答的意思,“哦,对了。”
他一把攥住公子哥的头发,用力一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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