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直折腾着,直到师月见让她化成人形,跨坐在他腿上,她才终于消停下来。
“我这是生病了吗?”
小鲛人趴在他怀中,抬着头很害怕。
师月见也从未碰见过这种情况,但他隐约猜得出是什么情况。
开心之余更多还是心疼。
因为他从未想过鲛人分化是这么难受的。
“不是,是因为你在分化。”他怜惜地她额头吻了吻,试图说些趣闻让她分心。
但小鲛人还是很难受,时不时就皱着眉头哼几句。
最后昏昏沉沉间睡了过去,才免了继续遭难。
小鲛人分化的非常艰难。
一连三天基本都处于沉睡的状态,只是偶尔醒来吃点东西,就又开始烧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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