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商羽穿着厚实的大氅坐在马车中。
他的怀里抱着个手炉,黑色的兔毛围绕在颈边,将能钻入骨子里的寒风挡了去。
他表情淡漠,像一尊没什么生气的瓷娃娃,冷眼望着一片白茫茫的雪地,以及那一眼过去全是衣衫褴褛的难民。
那小小的,扎着两个包子头的小奶娃就是在这个时候跃进他眼中的。
她穿得极其简陋和破烂,米袋里头缝制着并不算保暖的干稻草。
她甚至都没有鞋子,就这么光着脚在还没完全融化的雪地上踉踉跄跄的走着。八壹中文網
“酿酿~”
她的声音很软,带着糯糯的奶音,走到一个妇人腿边,可是很快就被推开。
但她并没有放弃,而是爬起来后又摇摇晃晃走过去。
小小的身影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倒又爬起。
徐商羽不知为何眉心就动了动。
他手指摩挲着温暖的手炉,看着小奶娃被她的父亲拖着丢到了一对无措的夫妇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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