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咬牙:“我一点都没觉得你怜惜我了!”
兰疏勒眼眸就闪了闪:“那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这话这味儿这熟悉的配方!
顾若娇脖子一缩,默默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到身上,可怜兮兮:“夫君,我饿~”
听到那两个字,兰疏勒挑了挑眉,总算是饶过她的压下眼底的欲色。
顾若娇暗自松口气。
昨夜,这狗男人一开始要她喊他的名字。
到后面也不知怎么了,非要缠着她喊他夫君。
说楚国女子嫁人后,便是要喊相公夫君的。
她当时恼他弄得太过,故意回了一句“郎未娶女未嫁,何来夫君一说”。
就是这句话让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一夜到天明。
就算后面补了多少句“夫君”,都无济于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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