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山神脸上的垂涎立马就凝固住。
几秒后，她似乎又想故技重施，假装自己没有醒，重新缩回被子里头去当茧。
韩司鄞却不让了。
他大步上前，一把扯住被子，杜绝了小山神掩耳盗铃的行为。
“说说吧，记得多少？”
小山神扯了几下，见完全撼动不了，只能弱弱的从被子里露出眼睛来。
“一、一点都不记得！”
“哦？确定？”
小山神不善于撒谎，被他一反问顿时就心虚得不行。
“就、一点点。”
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记得，她伸出手来，拇指和食指合在一起，作了个只有一丢丢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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