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尽量把语气放得温和得不能再温和:
“我觉得我们应该再想想,他们并不支持,你想做的这件事风险太大了,起码……起码你应该等到成年以后再考虑,你毕竟……”
秦溯之的眼睛没有情绪地看着他,阿洄的舌头即刻又铸成了铁。
与他躺在同一张床铺上的nV孩,身量未足,形容尚小,一团孩童气,并且面上神sE如常,但阿洄却只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像是才从急冻箱中拔出来,酸软无力,隐隐发颤。
“他们不支持我做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她注视着他:
“不然怎么会有你呢?”
“溯之,我,我们——”
她转了个身,背对着他,打断他的陈词lAn调:
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话音刚落,埋在阿洄身T深处的芯片便立即警告并施加惩罚。难以言喻的痛苦如势不可挡的浪cHa0般涌过来,床铺上的他不受控制地痉挛,每一寸肌r0U都在颤抖。然而经过修改的程序完美地C纵着他,使他在失去意识的边缘无限徘徊,无法昏迷,无法动作,齿关紧紧闭合,将一切声响和影响控制在最低——与梦呓和翻身相差无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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