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肯走那条该走的路。”
饶是他们都各怀心事地放慢了脚步,四周的照明还是因为不断的行进开始逐渐变得明亮,越明亮,绿色光点越显得不耐。
秦杏甚至觉得,如果光点能够拥有实体,现在绝对死死地坠在她的袍角上,誓要做一颗最有骨气的钉子。
她看着到处乱窜的光点,避开了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。
“我不觉得有什么‘应该’或者‘不应该’,既然有选择的权利,那么每一种选项都自有它的道理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
他立刻说:
“没有道理,长眠者之女,选择一条死路是没有道理的。”
她因这句话想起不久前和彭绮的促膝畅谈,淡淡一笑。
周围的照明已经恢复了正常,银发艾泽奥提着的那盏灯更加“聊胜于无”,一颗“夜明珠”成了“鱼目“,黯淡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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