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上的水手口耳相传着人鱼的狡诈罪恶,但当礁石上的她们唱起歌,他们便把所有的忌惮、发誓都忘得干干净净,哪怕前面等着他们的是死亡的命运,受了蛊惑的水手们也无怨无悔。
鱼缸上坐着的那条人鱼娇小纤细,子爵像抓住那粒珍珠一样抓住她微凉的手。
“那你呢?阿杏,如果没有他的命令,你打算做什么?”
她看着他,没有说话,却回握住了他的手。
他捉住她如纱如雾的尾鳍,坐在他腰胯上的她下意识地想要挣出去,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腰肢。
“听说你是条半人鱼。”子爵的手顺着她的尾鳍一寸一寸摸上去,肆意地任由自己的体温侵染她鱼尾。阿杏的身体因连绵不断的刺激微微颤抖,双颊渐生出一层薄红,他的嘴唇轻轻擦过怀里人鱼的耳廓,“阿杏,你有什么不同之处?”
那股杏子的气息越发浓郁,青涩逐渐淡去,她揽住他的脖颈,逆着莹莹月光,墨绿色的眼眸只看得出沉沉的墨色,犹如终年不见日光的深海,亦或是狂风暴雨、乌云遮天蔽日时的海面。
她热情地、虔诚地、笨拙地吻他。
从额头到鼻梁,略过他的嘴唇,炙热的吻又落在下颔,喉结和锁骨。
“阿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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