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胶状的果子羹将莓果的酸甜和N香的醇厚结合得恰到好处,其间的莓果已经煮得软烂,不必咀嚼,轻轻一抿便能滑下喉咙。只是这种不知称为果冻还是果汁更合适的甜点太过黏稠,秦杏总觉得嘴巴要张不开了。
“好吧,它的味道确实很好。”
“会不会有点太甜了?我做果子羹总是喜欢放很多糖。”
“刚刚好,如果再甜一点,我可能就需要水了。”
安纳托利会意地为她倒了一杯调制水,“其实我小的时候反而不喜欢果子羹。”
“为什么?如果换做是我小时候,可能会一口气吃掉一整锅。”
“我那时候总是格格不入,你明白我的意思,有次我父亲做了两杯果子羹给我,告诉我把另一杯分享给我的朋友。”
“分享不出去吗?”
“是的,我把两杯原样带回了家,告诉我父亲,我讨厌吃甜的,让他再也不要做果子羹给我。”
“直到后来我背着他偷偷吃光了所有用来招待客人的糖果,蛀掉了四颗牙,他才知道我嗜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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