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楠烟摆摊的时间越来越长,直到深夜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了她也没有收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天里频繁出现又止步不前的人有三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想要上前又惧怕知府的威严,而家人的生命却在流逝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名脏兮兮的小男孩走了上来,紧握着双手,鼓起勇气:“您能帮我看看我父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楠烟唇角扬起,终于有人上前了,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温和:“你父亲怎么了?他能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诱惑着他说出更多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男孩像是一根漂浮已久的浮萍,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浮木,情绪终于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他,他起不来了,一直发热,梁城的大夫都不给我们治病,求求你去看看父亲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抽噎得喘不上来气,脏兮兮的小脸憋得通红,说话的同时还在不停地观察周围的环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脏兮兮的小手迫不及待地拉住崔南烟,哽咽着:“姐姐求求你看看我爹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咱们先不哭好吗?现在天色晚了,姐姐要收摊了,你帮姐姐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刚发现暗处闪过一个光点,很可能是有人在坚持她,为了不让这个孩子出事,她决定走一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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