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雾缭绕的山峰之中,坐落着一间简陋的茅屋,屋外不远是条清澈可见底的溪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溪边是一个竹台,竹台中间放着一个棋盘,一老一少正盘腿坐在棋盘前对弈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一身素净白袍,T态微胖,眉须花白,眼尾和唇角都挂着淡淡的笑意,看起来极为面善和蔼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男子眉目清秀略带冷峻,一袭墨绿sE宽袖斜襟长袍,长发束冠,纁hsE宽带系腰,上锈竹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此刻手持白子的他盯着已经被封住所有退路的棋盘,面sE不是很好,剑眉微微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笑,抬手捋着长须,“子墨,胜负已定,天命难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唤子墨的年轻男子轻扯了下唇,是不屑的幅度,“不是你帮他么?何来天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遇上他,就是天命。何况我能做的只是指引,要彻底脱胎换骨,靠的还是他自己。而且……此刻他天地人三劫已过,已是正神之身,不出意外的话,他很快就会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子墨眸光一凛,“已经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才落,就有风略过,一条头发丝一样细细的黑线将棋盘从中间一分为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和子墨见状身形同时消失,紧接着出现在百米之外,而棋盘上的黑线处刷一下冒出十几米高的黑焰,如同一道火墙,将竹台和溪流切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墨看着那黑焰,捏着白子的指尖一紧,白子瞬间化为乌有,身形一闪,出现在山峰之上的虚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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