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嫣疑惑看去,柳安培的脸颊有着不正常的红sE。他偏着头,有些羞sE:“可以进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啊。”她也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只是浅浅抚m0了下腿根的小块布料,藏在内K下方的xia0x就忍不住一抖,吐出透明的水Ye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带着薄茧的指尖拨开内K的边沿,拆去了她身上最后的遮挡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她的腿架在臂弯上,r0Uj前端卡入花x的这一刻,他有些许的生疏,怔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安培的x膛剧烈起伏,克制不住自己的呼x1声。他低下头,一口咬上她的耳垂,同时腰肢前倾,x口压下,带来极强的压迫感,似乎要将她拆了皮连骨头一起吃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一声的喘息萦绕耳侧,花嫣的手臂软成一团流云,懒散地搭在他的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稍微缓和一瞬,伏在身上的男子很快找回了节奏,一下又一下向内挺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粗大的r0Uj稳稳前进,以不可阻挡的气势碾过每一道G0u壑和褶皱,又急又快地顶撞着她的敏感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另外四人对待她总是小心翼翼的态度,柳安培没有经历过她生产的时刻,没有他们对繁衍的担忧,如同一个初尝情Ai的小男孩一般激进凶狠,每一次cH0U出都退至离滑出还有微末距离的地方,cHa入又是那么深,直抵她敏感的软r0U,让花嫣难得感受到蚀骨的疯狂之Ai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同时又极致温柔,叼着锁骨的牙齿都没有用力,只是搭在她的脖颈下方,凭借着唇舌的巧劲把她的命关处含在舌间T1aN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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