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我想见爆豪——爆豪当然也想见我。
可惜信使选错了——对于爆豪而言,是全世界最糟的。
“我最烦他那个眼神——就他?不服?不服谁?身为无个X还想跟上·我的脚步——我就问,凭什么?——他这是看不起谁——又以为自己是谁??”
一提绿谷,爆豪的怒气瞬间就MAX到了满级,额头青筋直跳。
“为什么不做个安静的垃圾好好待在垃圾桶里!难道他以为救我一次,自己就是个人物了?!”
说到“救”这个字时,他把牙齿咬的咯吱响,气到手里的酒瓶都要被捏碎了。
“换你你能忍?”
居然这么生气啊,我看着爆豪,明明已怒到了极致,却没有一丝杀气。
太温柔,也太骄傲。
我从箱子里拿了瓶新酒,启开灌了几口。
“没什么是我不能忍的。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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