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就想走,然而少nV用"暂停"的手势阻止了他。
"我是你母亲的朋友,"部分猜想得到了证实,我口吻平和地说道,"你可以去查医院的探病表。我对她没有恶意,对你也没有,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,免得在与聊天时刺激到她。"
"她经常和我提起她的小儿子,"我直视着轰焦冻的眼睛补充了一句,他的注意力立刻被这句话转移了,一眨不眨地盯着我,但我当然不会顺着他的意思继续说,"她只提过轰焦冻,其他几个,连名字都没和我提过。"
有那么一瞬间,轰焦冻脸上浮现了挣扎的神sE,他等了一会,少nV只是看着他,于是又过了一会,应该只过了几秒,也有可能是是几分钟,他开口问道,"她说我……什么了?"
"她说你很强,她相信你会成为最强的,"我走近几步,轰焦冻眼睛微微睁大了,神sE陡然恍惚。成功了,他什么都会说的。但我却并不高兴。
"她为你骄傲,也为自己过去的作为很是愧疚,"我说,"虽然我不知道她对你做错过什么。"
轰焦冻这次沉默了更久,他的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掉下来,他不得不合上眼睛,转头擦了一下。
我又走近几步,拍了拍他的胳膊,没仰头去看他流泪的样子。
A说流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,但他送了我飞行,给了我成长的机会。
泪水是一种武器,流泪会让人心软,使人决策失误——就连站在欧尔麦特对立面的A都不能免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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