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一擦把血抹在被子上,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耳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简直难以置信,荼毘这……他这是长了个什么耳朵,他还能不能和人正常交流?

        荼毘觉得这样不行,他回忆了一下昨晚,疼是真疼,但也的确爽,简直爽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渐渐涌起渴望,他尽力压抑了一下,但是不太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必要压抑自己。”他说,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这点力道对你来说应该属于【微弱】,没必要,这真的没必要,你就该狠狠地砸下去,使劲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无力吐槽,“你是想被我狂X大发一巴掌打Si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昨天晚上不是玩很开心?”荼毘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由嘴角一cH0U,“能别提了么,昨天晚上你肠子流出来三次,要不是我及时换人——说真的,那种情况你居然还往前凑,我就想不明白了,你还凑上来g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荼毘沉默了几秒,然后吃吃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的确不明白,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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