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我对着治崎廻那奇怪的鸟嘴面具亲了一口,然后伸手去解他脑后的面具绑绳,整个过程,治崎廻的眼神始终冰冷,于是我意味深长地一笑,变本加厉地对他说道:“以后来再来找我,你就不要戴面具了,最好也不要穿太多,方便我们……深入交流~”
治崎廻慢慢地呼出一口气,这短短的几分钟里,他已经把自己这辈子的忍耐都用完了。
绳筋落下的那一瞬间,深入肺腑的空气再度变得W浊不堪,治崎廻的目光略过那些扭曲又蜡h的面容,男人nV人,老人孩子,可怜且疲惫,各有各的病,就像这恶心的世界一样渴求新生。
“你根本就不懂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嘴角挂上了一丝仿佛微笑的弧度,“别自以为是了。”
有一瞬间,他不想再忍耐了,想直接下手杀了Ai日惜力,钱总会有的,但他却真的无法继续忍耐了,但是,哪怕她现在就靠在他身上,他也杀不了她,贸然动手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他自言自语道。
“但只要你付出代价,就可以获得捷径。”
轻飘飘的声音附在他耳边,宛如恶魔低语,而那双指尖微凉的手则顺着他的衣襟下摆,慢慢往里探了进去,缓缓抚m0的动作仿佛暗示着什么。
捷径?治崎廻眼睛一眯,强行忽略了渐渐蔓延上脊椎的sU麻,他的身T意图背叛,大脑则已经沉溺于快.感爆发的记忆,这一刻,时间地点已经不重要了,被抚m0的肌肤畅快的舒张开了每一个细胞,没被抚m0的部分嫉妒地绷紧,颤抖地等待着,期待快乐,迎合疼痛与撕裂……
太好了!他内心有声音在嘶吼,快来吧!
“别开玩笑了,告诉我你的目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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