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都没有变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倾月转身,率先往里走去,“回来了就去给爸磕个头,他可找了你好些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?爸爸怎么了?”陈未欢将伞丢给陈倾月的助理,快步跟上了陈倾月,一双高跟鞋在她脚上就像是穿着平板鞋一般,健步如飞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倾月突然定住了,她转头看向差点没有刹住车的陈未欢,没什么感情地说:“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陈未欢没有意料之外的惊讶,又或者早先知道的悲壮,她只是耸耸肩,语调怪异地说了句:“啊?真可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未欢依旧是笑着的,略微一抬头,与陈倾月冷漠的眸子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好似一场兵马博弈战在两人视线交汇处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久别重逢的高兴与喜悦,又或者该是这个场合下的悲伤与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做平常人家的姐妹,久别重逢,或许会高兴地相拥在一起,又或许会因为分别时间太久而有些陌生,变得格外客气或者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断没有这种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姐妹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下人找到陈蓝浅的时候,她就坐在未欢院凉亭下面的秋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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