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里又疼又痒一晚上,上了药也没有多管用,陈蓝浅反反复复地睡不着,最后把陈倾月闹了起来。双手被拷在床头,陈倾月点了一支香,陈蓝浅这才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倾月惯爱摆弄这些香料,故而她身上也总是会沾上这些香,是故陈蓝浅每次靠近陈倾月之时,都会慢慢变得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陈蓝浅睡着了,陈倾月叹了口气,也睡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刚蒙蒙亮,陈蓝浅睁开了眼睛,实在是手疼的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似乎还早,陈倾月还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倾月睡眠浅,她一动肯定就会起来,可是……陈蓝浅犹豫了一下,还是从床头摸出一根铁丝,将手铐解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藏在这里的,为的就是以防万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”一声,陈倾月睫毛动了动,但是没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蓝浅松了口气,慢慢地坐起来,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,用目光在房间内搜索着药箱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帘还拉着,屋内昏暗一片,可视范围少之又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是回来的少了,在她们回来之前,又专门收拾过一遍。她惯常将药箱放在置物柜下层,可是现下看去,那里并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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