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陈蓝浅没有再敢偷懒,三件衣服洗完,她浑身上下都出了一层汗,甚至于双腿都在打颤,使不上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坐在一边的地上,看着下人进来把她囫囵洗好的衣服拧干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腿大开地坐在地上,丝毫不在意会不会有人看到,她只觉得自己的阴部此时像是被火烧过一样,又疼又痒,她又不能用手去碰,只能闭着眼睛坐在一边,试图缓解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倾月这次没有再催她,可能如陈蓝浅所愿,忙去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过了十来分钟,陈蓝浅觉得她再坐下去就真的要睡着了,才从地上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有再穿衣服了,就这么赤裸着从洗衣房出来,往楼上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敢抬头看陈蓝浅,这倒还真不是因为陈倾月,而是陈蓝浅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开始搬到这边的时候,陈倾月为了让陈蓝浅适应被人围观的亵玩,经常当众罚她,让她脱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蓝浅自然是不愿的,可是拗不过陈倾月的强硬,被罚过几次后便就乖了,可还是耐不住房子里有嘴欠的,本来就窝着一股火的陈蓝浅,凑巧就听到了几个人在议论她,其中言语粗鄙下流,听得陈蓝浅更加恼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蓝浅不似陈倾月那般喜欢背后下手,她有仇当场就报了,直接打得那几个人爬都爬不起来了,可她还不解气,竟然当场挖了几个人的眼睛,要不是陈倾月及时赶到,怕是后果要更加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续当然就是那几个人被解聘送走了,之后听说是死了,至于陈蓝浅,被不轻不重地罚了一下,床上躺了几天,也就没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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