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书桌后,大半个身子笼罩阴影里,空气中是溢散的酒香。
我很少见他喝酒,今晚他为何喝酒,不禁让我多想。
我握拳的手松开,面上换成一副顺从模样,向他走去。
纵使心中满是受辱,也不得不屈膝跪在他脚边,双手打开他的胯,敛目亲吻他被裤料包裹的膝,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攀岩。
双唇落在半硬的火热上,他在我用牙齿咬下拉链时抓住我的头发,强迫我跟他对视。
“阿澄……”
他未尽之意,我替他说完,“昆爷,我该庆幸,穆言死了。”否则死的便是我。
“从今以后,我就是您的情人。”他对我杀心已起,若不表现出臣服,明日我势必走不出昆家的大门。
阴影里,我无法分辨他的神情,却知他在沉思。事到如今,我已伏低做小到这个地步,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!他就那么想除掉我!!
我心中冷笑,不再顾虑咬下拉链,扯下最后一层布料,张口含住那根火热。
抓住头发的手指骤然收紧,头皮刺痛,火热的肉柱在口中逐渐涨大,变得坚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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